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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砰!"百乐门水晶灯炸裂的瞬间,苏曼卿的珍珠耳坠滚落在地,军统上海站站长的鲜血正浸透她月白色旗袍的开衩处。
她踩着碎玻璃后退半步,指尖划过男人逐渐冰冷的脸颊。这个昨夜还在她耳边呢喃"卿卿"的男人,此刻瞪大的瞳孔里映着她猩红的唇——那支藏在唇间的毒针,是她作为中共潜伏者的最后武器。
"站长夫人节哀。"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从阴影中走出,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在她旗袍领口那颗鸽血红宝石上停留半秒,"特高课松井少佐请您移驾问话。"
苏曼卿拢了拢被血玷污的裙摆,珍珠耳坠只剩单边摇晃。她忽然笑出声,染血的手指抚上红宝石胸针:"告诉松井,我丈夫的遗物,总得让我亲自收着。"
胸针背面,微型胶卷正贴着她滚烫的肌肤。那是昨夜趁站长醉倒时,从76号档案室偷出的日军华中布防图。此刻她听见楼下传来皮靴声,特高课的人已经包围了整栋楼。
红木楼梯在脚下发出呻吟,苏曼卿扶着雕花栏杆缓缓下楼。经过穿衣镜时,她看见镜中女人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雪白小腿,袜筒边缘藏着的氰化钾胶囊正硌着皮肤。
"夫人的旗袍真漂亮。"黑衣男人突然开口,镜片反射着走廊灯光,"尤其是这颗宝石,像极了三个月前从法租界银行失窃的那批货。"
苏曼卿的高跟鞋在最后一级台阶停住。她转身时,胸针上的红宝石正随着呼吸起伏,像一颗跳动的心脏。窗外,日军宪兵队的卡车已经停在了百乐门门口。